让他说一句我不知道澜哥想要做什么, 就一定是假话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但是在真正有所行动之前,越无虞制止了自己。
原因无他。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了自己前面和观澜的对话。
已经说好了。要给澜哥刷鳞片, 也只有给澜哥刷鳞片。剩下的事情,都不能去做。
越无虞不动了。他默默地注视着观澜,好像想要把眼前一幕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而观澜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在明显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目光之后, 他的唇角快速地勾起一瞬, 很快又压了下去, 变成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
维持着这样的神色,他侧过头看越无虞这样一来,半边身体同样侧了过去,问对方:无虞,不过来吗?
越无虞看着他。
从讲话的时候一张一合、像是花瓣一样的嘴唇,到嘴唇下方,线条优美,形状完美的下颚,再到脖颈,还有衣领以下的地方。
他眼睛倏忽闭起。再睁开的时候,倒是清明了起来。但是,微微发哑的嗓音,依然暴露了越无虞的真正心情。
越无虞说:就来了。
观澜听着,又笑了一声。
越无虞开始认真思考。毫无疑问,他爱澜哥,澜哥同样爱他。既然两个人已经是道侣关系,彼此看重,彼此在乎。那么,就算他没有履行前面对澜哥的诺言,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但是,观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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