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日子, 越无虞用他做的蛋糕, 给了观澜一份把今天变成纪念日的理由。
要吃的。越无虞笑笑, 从一边取了刀叉。
下一步,却不是把蛋糕上的透明罩子拿起来, 而是轻轻用刀背在上面碰了一下透明罩子应声而碎!
观澜:呀!
明明是年长的一方, 此时此刻,他却像是回到了和外面赤云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一心一意沉浸在学弟带给自己的惊喜之中。
到这会儿, 观澜才发觉:这不是玻璃?
对,越无虞笑笑,用叉子卡住一片片透明罩子碎片, 喂到观澜唇边, 怎么样?
观澜配合地用嘴唇将碎片抿住。
甜。入口先是这样的滋味, 随后多了一点点酸。不过并不会让碎片的味道变得古怪,相反,这点酸味,更加衬托了前面的甜。
观澜仔细尝了尝。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惊讶过很多次了。但到此刻,他还是会继续惊讶:乌莓酱你给里面加了乌莓酱吗?
越无虞眨眨眼睛:对。
观澜很不可思议:那它怎么还是这个颜色?
越无虞:用了澜哥你教我的办法,只把乌莓酱里有味道的那部分提炼出来。
话音入耳,观澜的不可思议成了哭笑不得:你用水炼来做蛋糕?
越无虞:糖融化了也是液体。而且熬糖的时候,本来就要往里面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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