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根部,越无虞的情绪也燃至高峰。
他就着面前的动作, 直接扣住观澜的手指,与自己心爱的龙十指相扣, 同时说:澜哥。
观澜笑吟吟问:想亲我?
越无虞喉咙发干、发哑, 承认:对。
观澜继续逗他:只是想亲我?
越无虞喉咙更干了, 否认:不是。
他还想将澜哥深深搂入自己怀中,想让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想轻轻咬住观澜的脖颈, 让他露出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的神色。
这么一想, 他原本鼓荡的心情变得平复很多,呈现出一种特别的温柔,说:还有好多事情, 我都想和你一起做。
观澜听出男朋友哦,现在是未婚夫了嗓音里的变化。明明前面那会儿,他还显得游刃有余。可到此刻, 他莫名也开始觉得热。
用空余的一只手拉了拉领子。这种动作, 照旧被他做得优雅无比。
观澜问:你的戒指呢?总不会只做了我这一个。
越无虞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他唇角高高勾起, 说:当然不会。
一边讲话,一边从终端空间里拿出另一枚戒指。观澜还是神识一扫,登时看出来,两个戒指上的法阵一模一样。
这种精细程度,不可能是借助别的工具完成。上面的每一丝、每一寸,都是越无虞自己打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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