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可怎么会呢,客观来说,明明是他在吃小狼。
也好在仪式之后、敬酒完成的这段时间,放在传统来讲,原本就是给新人休息的。他们也算是操劳了整整一个上午,从很早就起来做准备,迎接宾客。越家、陆家,两边狼口加起来又实在太多。哪怕每个人只讲一句祝福语,对观澜和越无虞来说,要一一听过,依然是一个漫长的工作。
于是并没有人去打扰这对新婚的夫夫。一直到晚间,才又有人来敲门,却是提醒观澜和越无虞该吃晚饭了。
房间里,观澜还是有点迷迷糊糊。他又感受到了越无虞的吻,比之前轻柔很多,像是羽毛从眼皮上扫过。非常珍惜、爱惜,又透露着一股不知道如何喜爱怀里的人才好的感觉。
在对方的亲吻当中,观澜的眼睛睁开了,只是嗓音还是很含混,又沙哑,说:我不吃了。
越无虞没说话。
他的手一点点摸到了观澜小腹。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观澜身体本能地颤动了一下。
这实在太不符合他年长者的身份,更不像是尊贵的龙君该有的反应。可是、可是
我知道,越无虞在他耳边说,澜哥已经要消化好久了。
观澜有气无力地看他。这种表情,当然不是真的生气。越无虞看着,只觉得心头的喜爱又多了一重。他再去吻观澜,细碎的亲吻从对方发间一直到唇角,再到下颚,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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