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腻乎着呢,看得我
陆霜斜眼看他,怎么了?
越修嘿嘿地笑了一下,揽过妻子,咱们可不能输!
陆霜:
她有点无语,更多却还是放松和好笑。思绪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自己与丈夫听说了儿子恋爱的事情,于是赶去闫州,第一次和观澜见面。
当时丈夫是不是就是这样?和儿子说着说着,就开始攀比、相互秀恩爱。多大的人了,看起来却还没他们儿子成熟稳重。
脑海里飘荡着这些类似抱怨的心思,实际上,陆霜知道自己非常高兴。她嘴角是翘的,眼睛是弯的,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轻松愉悦的气质。
而被夫妇两人提了一嘴的观澜、越无虞,这会儿也不负父母的众望,这会儿同样是搂抱在一起讲话。
婚后不久,房间里原有的浴室就同样被开拓成浴池。这会儿灵雾在身畔飘飘渺渺,雾气当中,一只骨节分明、五指修长之中透露着力量的手,扣在怀里人的腰上。
那只手其实不算黑,只是正常、健康的颜色,耐不住被手紧扣着的半截腰身实在白皙,手就硬生生被对比暗了颜色。
这却完全没被手的主人放在心上。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心上龙的腰,对掌心下细腻的皮肤爱不释手。却又不单单是皮肤,约莫是肚脐往下两指的地方,细细密密、比尾巴上柔软很多的鳞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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