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好东西的冰山一角,越无虞要拒绝掉的那些折扣,放在观澜眼里,真的很不值一提。
哗啦!
尾巴那边又响了。脑海里,一个声音和观澜说:心意是不能用价钱来衡量的。
一个说:他说要给我送蛋糕,我好像有点高兴。
一个说:他在我面前,那种紧张、局促,有想要多说话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一个说
哗啦!
原本扬起来的尾巴,再度重重落回水中。
再下一秒,水面之下的金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岸边、神色从容的青年。
只有仔细去看,才能发现青年白皙的面孔上,透着一丝没有白天遇到的狼族明显,却也毕竟切实存在的红晕。
说来说去,脑海里的动静就全都汇合成了一个意思。
最开始还轻飘飘的,像是害怕他这个主人不相信,于是只敢隐隐约约地提起。可没过一会儿,胆子就越来越大,可以在他脑子里发弹幕,说:你喜欢他。
你对当时救下来的孩子一见钟情了。
对方长大了的样子,正好和你喜欢的类型一模一样。
观澜眉尖拧起一点,自言自语,我喜欢什么类型?
芥子空间之中,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不是他和我喜欢的类型一模一样,观澜轻声纠正自己,只是我喜欢他。所以,他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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