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标已经在眼前,但越无虞并没有直接拿了东西离开。相反,他借助货架的掩饰,又在店铺区站了老半天。一直到过快的心跳平息下来,越无虞才重新回了观澜那边,用带着一点难为情的口吻告诉对方:我对店里的摆设还是不太熟,刚刚直接绕到D区去了。
又是假话。越无虞表面看不出什么,实则心头满是纠结地想。欺骗自己喜欢的人,这种做法实在太过糟糕,一点都不像是正人君子做出来的。偏偏他也没办法和观澜直接说,其实我早就找到地方了,但是我脑子里还全都是你刚才的样子。很想亲你,好像不光是脸颊。想尝尝你的嘴巴是不是和前面吃的甜品一样香甜柔软,想对你做很多事情。
真这么说了,不用观澜做出反应,越无虞自己都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变态。
在当个变态和当个骗子之间,越无虞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好在观澜好像并没有从他的话音、语气之中察觉端倪。听完他的解释,就略略一点头,说:是我疏忽了。你既然来店里做兼职,就应该先带着你到处转转。
越无虞更加心虚,嘴巴张开一点,本能地想说:你没有倏忽,是我昨天对店铺表现得太过熟悉,这才让你觉得不用。
但这话真讲出来,未免打自己的脸。所以越无虞选择岔开话题,问观澜:马上就要九点了,澜哥,咱们是不是要开店?
观澜笑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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