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心跳声渐渐从他的注意力世界散去,其中唯独剩下观澜这会儿微微弯起的眼睛。
就是这样,他轻轻地、低声地说,如果我也找了类似的男朋友,他是水生种族,那我肯定愿意每天都待在水里。
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和观澜讲话的时候,说的并不是女朋友这样在大众看来理所应当的词语,甚至不是伴侣这样模糊的话音。
他说的是男朋友,讲话的时候,目光直直落在身前人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越无虞的话音、语气,包括神色态度之中呼之欲出。
观澜表面上看不出来,可实际上,他的手臂从手肘到掌心、手背的一段已经慢慢浮出了鳞片。
他还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想:如果我问他,那你要不要先感受一下,平时摸着鳞片是什么感觉,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它们焐热,他会不会被吓到?
可惜的是,至少当下,观澜注定不会知道答案。
店门的风铃再次响起,有新的客人来到机甲商铺。
如果要在整个校门商圈评选一个最优秀的勤工俭学生,观澜觉得,这个名额一定能被越无虞稳稳地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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