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真讲话的空子,他一时没注意,就让罗勋把那份吃食拿了回去。
不应该怀疑师父,可师兄前面的表现,实在太过怪异。
哪怕他只是想捉弄自己,所以才在无虞道友出现时面容变色,不愿意把东西交给他可是,有必要像是刚才一样,露出一张凶恶面孔吗?
观澜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却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原来是这样。越无虞笑着说,我是听说过,在建州青远镇,是有一种五味饼前面尊者还少说了一味咸。原本也是要好好做的,可到后面,仿佛发现做得难吃了才能卖得出去,于是就这么一条路走到黑。
不等明真讲话,罗勋迫不及待开口:对!我们就是从那买的。
毕竟明真的门派就在建州。如今听越无虞这么说,他迅速觉得合理、可以利用这份证词。
明真听着徒弟这话,微微皱眉,不过没有反驳。
观澜则是又安静了片刻,才说:原来是这样,我晓得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罗勋很快离开了,明真则又对观澜温言关怀了几句。看观澜神色没什么异常,这才同样离开。
这么一来,在场的就只剩下观澜和越无虞。龙族少年看一看旁边的人,心头像是有什么话想要溢出来,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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