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还补了一句:“我以后就是您的了,请主人尽情使用我。”
“行了。”段熠微觉得差不多了,便弯腰把他扶了起来。
不仅扶了起来,还搂进了怀中,温柔的说:“你早这么听话,我也不必费这么多事,你更不必再受这伤,惹我心疼。”
宁海棠反感段熠微假惺惺的关心,更反感跟段熠微这么亲近抱在一起。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又让他有一瞬间真的很想赌一把,掐死段熠微。
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手里没有武器,徒手掐死一个比自己高的成年男人,不是一瞬间的事。
况且段熠微这么自信,就算一点武功都不会,都没想过要废了自己的武功。
就说明,他不怕自己偷袭他,对他动手。
宁海棠怕了,他不敢赌。
一旦再失败,段熠微绝对会对飞廉和楚易下手,手段残忍冷酷。
段熠微的心是黑的,他整个人都是黑的。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段熠微问他:“我刚才问你,你说你不会侍寝,还需要我教吗?”
宁海棠咬牙:“需要,当然需要主人好好调、教我。”
“真乖~”段熠微满意极了,这才是一个侍卿该有的样子。
他吻了吻宁海棠冻得通红的耳垂,又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脸颊上的血迹擦去,动作轻柔的仿佛手里是吹弹可破的泡沫。
随后,他便吩咐听楼,把楚易和宁飞廉带了下去,继续关起来。
至于关在那里,他自然不会告诉宁海棠。
宁海棠目送着听楼和那些侍卫压着这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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