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出去,也杀不了我,而我却有万种方法去磨你的性子。”
“段熠微……”宁海棠的齿缝间,用力的摩擦出这几个刻入骨髓的字眼,那是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名字。
段熠微近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停在了离剑最近的位置,还自觉把自己的咽喉处对准了最锋利的剑尖。
他道:“插这里,我一定会死。”
宁海棠却一动不动,他不是不想动,而是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被段熠微强大的内息控制了!
这个时候,段熠微终于不再敛着他的内息,那强劲霸道的力道,让宁海棠感受到了无尽的压迫感。
压迫到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又无法动弹。
刚才还乌云半遮月的冷夜,在段熠微强大内息的催动下,从他们头顶,聚集了一大片黑压压的漩涡。
像是漩涡,又像是暴雨临盆的前兆。
“对了。”段熠微突然轻笑了起来,他愈发的温柔了:“我好像之前说过,不能给你白杀,有惩罚的。”
宁海棠冷汗直冒,这次不等段熠微威胁,便自觉求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血肉模糊的声音便划破他的耳膜,是从他身后的八角亭顶上,传来的。
他战战兢兢的回头,赫然睁大了双目,因为他看到,一颗圆滚滚血淋淋的脑袋上就这么从上面,滚了下来。
还掉在了他的脚边。
是吴凯的脑袋,他还挣着眼,眼里淌着血水,狰狞的瞪着自己,死不瞑目。
“嗖——”的一声,段熠微的琉璃扇回到了手里。
是他刚刚把手里的琉璃扇展开甩飞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切下了吴凯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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