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泥足深陷。
段熠微知道她想要什么,为了让她更加卖力的服侍,自然会讨好她。
就如他会讨好自己一样,甚至会在狠狠虐完自己之后,给自己道歉。
而自己跟秦小玉对他来说,都是他的掌中玩物,新鲜的时候视若珍宝,玩腻了就一脚踹开。
不听话?那就毁了你,威胁你,逼迫你,总归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的玩物低头求饶,烂在泥里。
秦小玉眼圈发红,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去眼里不住淌出的泪水,跟那天跪街一样,可怜的打紧。
她额头上,还有一点点没好全的擦伤,也是那天磕伤的。
宁海棠只得感慨:君若有情长相守,君若无情长相恨。
自古以来的道理。
秦小玉看不明白,段熠微戕害不辜。
一个渣一个贱。
他不喜欢安慰人,特别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又嫌秦小玉哭的烦心,索性站起身,去了窗户边。
他打开窗,看了眼院子,一夜冷雨,把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浇萎了。
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哪怕现在外面晴空万里,他还是一片阴霾。
“段熠微……”
他握紧腰上挂着的银月剑,段熠微没拿走,那就是默许了自己还能跟他动手。
但是,他不打算再动手了。
*
郁郁葱葱的青木围绕着的楼台水榭里,坐了两个对峙而坐的身影。
小石桌旁,一男子袍加身,上玄下赤,眉眼清秀微寒,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夹着一颗白棋子,落于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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