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就是,飞廉一定会活着。
那是他仅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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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还算好走,宁海棠赶在午时之前,终于爬到了山顶,不过离寨子还有些距离。
他体力比常人好,所以一路爬上来没怎么费劲,只是觉得有些饿。
毕竟昨夜赶了一整夜的路,又爬了半天的山,没睡不说,更没吃东西。
因为走的太急,只问段熠微要了匹马,连个吃的都没带。
“咕噜噜——”肚子在不争气的叫唤,还连着叫了好几声了。
他真的好饿,于是只好抬头看看这山上的树有没有果子可以应急。
但很遗憾,这山上全是白杨树,不结果子。
正惆怅着,他忽然闻见了一股极其诱人的香气,像是有人在烤什么东西,于是连忙顺着香味去找,还真让他找到了。
丛林中,有个男子正坐在一堆柴火点燃的篝火前,烤着一只油光锃亮的山鸡,已经快要烤熟了,油水不停的往下滴落。
宁海棠看的直流口水。
男子似乎发现了有人入侵自己的领地,警惕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宁海棠,大声质问道:“谁?”
宁海棠直勾勾的盯着那只烤鸡,弱弱的问:“兄弟,烤鸡……卖吗?”
“啊?”男子惊异的拿起烤鸡在面前晃了俩下:“你要买俺的烤鸡?”
“嗯……”宁海棠应着,便快速的去翻自己袖口和胸前的口袋,发现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对了,这是段熠微给自己的衣服,他没事怎么可能会往衣服里放钱呢?
最后他没办法,只得把身上最值钱的那把银月剑取下来,递给那个男人:“你看,这个能值你的烤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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