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吻了自己,下一步就是单枪直入。
不管自己想不想,他只顾他自己开心。
可刚这么想完,段熠微便放开了他,嘴角还带着血丝,对着他露出了那许久未见的——最温暖的笑。
“技巧我又教了你一遍,学会了吗?”
“我学你大爷!!!”宁海棠以前从不骂脏字,自从认识段熠微,每天都想这么骂他!
“看来是没学会呢。”段熠微不紧不慢的说完,垂了头又埋入宁海棠纤细白皙的脖颈。
那里都是敏感的血管,宁海棠被他滚烫的舌尖一一扫过,想不起反应都难。
好在,段熠微也没再继续挑逗。
他松开了宁海棠的手,望着他那一双愤怒不止的眼眸,轻柔道:“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宁海棠瞪着他:“滚。”
“你跟我回去。”
“我叫你滚,听不懂人话?”
段熠微无奈道:“我倒是想滚,这不是被你们俘虏了。”
说罢,他从压着宁海棠的姿势站起身来,又用锁链把自己锁了回去。
就连那跟贯穿他琵琶骨的锁链,他都毫不犹豫的又给强行穿了回去。
宁海棠看着都疼,可是段熠微除了皱了一丝眉头,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忍痛的能力,绝非常人。
宁海棠顿时确定了,段熠微就是故意被俘虏的。
果然,他是带着谋划和目的来的。
宁海棠问他:“为什么我断了你的筋脉,你还能动,你的万象之息没被封?”
“不是万象,是我身体确实天生异于常人。”
“比如?”
“我的心脏比常人偏,你应该知道。至于筋脉,也不在你挑断的那个位置。”
“那你还叫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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