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破破烂烂都是血迹,虽然那些伤已经被自己粗略的包扎过了,但并不代表就好了。
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你的万象之息呢,真的不能用了吗?”宁海棠轻问,也没拒绝段熠微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嗯,用不了了。”
“那要非要用,会有什么后果?”
宁海棠想起了顾念春之前说什么“会反噬”之类的话。
“就是会反噬。”段熠微在敷衍他。
“反噬是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没有回话。
宁海棠回头,发现段熠微已经睡着了。
此刻正好夜幕到来,周围万籁俱寂,旷野中是初春乍现的清脆啼鸣。
盈盈的星光洒下来,宁海棠抬头仰望,乌云遮住了皎月。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停下来享受夜晚的时候,他要赶路。
于是勒紧缰绳,手里的皮鞭抽在了马背上,马儿便疯狂的奔跑起来。
可是随着马速加快,身后的段熠微显然是坐不稳的,他的身子上下不停颠簸,只能靠贴着自己的后背来勉强支撑,但也支撑不住。
眼看段熠微就要滑落下去,宁海棠还是咬了咬牙,抓住他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身。
然后一手按着他交叠的双手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腹部,一手勒紧缰绳,继续前行。
终于在晨光微熹的时候,到达了渝州城外。
但他没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的郊野找了个看起来挺老实的农户,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了些银两过去,问:“大伯,能让我在你们家休息一下吗?我的朋友受了点伤。”
农户看起来憨憨的,却心地善良,连钱都没要,就让他们俩在自己家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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