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阔步的龙兽和轿辇上,竟生出一种若是把亲儿入府也不错的错觉来。
酉时,正是迎亲嫁娶的最佳时刻。
为首的龙族正是城主的护卫寒正之,他声音浑厚如钟:“酉时已到,还请新人上轿。”
在傅家门口看热闹的人有之,闻言都停下议论之声,均好奇地看向傅守德。
“听闻,这次嫁给城主的是家主独子呢?”有人小声嘀咕道。
这细微的声音在迎亲队伍停下后的静谧中被人听得一清二楚,吓得傅守德从恍惚中惊醒,慌张地看了城主的左膀寒正之一眼。
可惜寒正之面色肃然,就像没听到似的,沉声道:“还请新人上轿!”
知道内情,站在傅守德身后的傅家人脸色齐齐一变,唯有傅陆为朝底下人群看了一眼,只是先前说话的早已闭声,此生人潮密集,根本分不出是何人所言。
“还请稍等几息。”傅守德忍着头皮发麻之感朝前走了两步,用刚好只有两人才听清的声音说道,“傅家明煦仰慕城主颇久,以肌腐丹为礼,自愿入城主府。”
他一说完,明显就感觉寒雷的呼吸变了几瞬。
他在赌,赌这龙族一开始要的就是他家的肌腐丹。
虽只过了两息,但傅守德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微微低头,按耐住心中的狂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寒正之目光犹如实质地在他身上打量几回,突然笑了笑,差点把他吓了个半死。
“好。”他不容傅守德再言,声音犹如铁钉入木,“从此时开始,傅明煦与傅家再无半点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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