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无法醒来一年后的事情,意识的清醒和身体的难堪令他痛苦,修为尽毁只能在他人的白眼中缠绵病榻。在他感应到龙族祖地彻底关闭的那日,他选择神魂堕入魔道,这才高站于仇人之上,成为天地间最强的堕神。
意识最后停留在他被各族围攻,天崩地裂之际,一道白光在天地间炸开,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等他醒来时感受到身下的粘腻感,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回到了当初。
他看见寒正之面色愁苦地站在床榻前抱怨:“也不知道祭司是如何想的,竟然说傅家有一男子可与您冲喜助您醒来。”
“当真是可笑!别说进城主府,知道情况的恐怕连问心石都跨不过!”
“什么天才傅山清?城主才不会稀罕!”
“可祭司信誓旦旦说今晚乃圆月之夜,明日仙宗便会到达,若城主再无醒来的痕迹,他们就要回虚妄之海的祖地、”
“他们竟然都信了敖玉书的那套保留实力之说,我看城主这次的为难定与那小子有关系!可惜我没有证据!”
“当真是可恨!”
寒洮默默地听着他的愤怒,在确定自己竟然回到当初的震惊之后,他说的那些话早已对自己起不了半点波澜。
一切都会如他记忆中那般发展,傅家不会送傅山清过来的,只有一枚肌腐丹和许多的灵药来聊表歉意。
而寒正之在与祭司大吵一架后又去傅家大闹一场,直接把傅守德打伤,自从与傅家结下愁怨,后来傅山清进入仙宗,寒正之死于仙宗之手又怎能与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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