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煦其实也就这么一想,神志回笼后他怎么也做不出真去龙尾上取血服用的举动。
“还好没人知道。”他庆幸寒洮此时还在昏迷,自顾自地说,“给你撒了那么多灵药,喝了两滴血,就当扯平了。”
虽这样说着,但他还是心虚。
他弯腰安抚性地伸手拍了拍龙尾,感叹道:“你别介意啊。”
寒洮:..
说完这些,他侧过头屏住呼吸,迅速地把还在流血的逆鳞处理好。又怕龙血的香味诱导自己,想了想又从喜服下摆撕了一条长长的布条,麻利地把逆鳞包扎好。
龙血的味道被遮盖住大半,剩下的对他产生不了多大影响。
傅明煦舒口气扭头去看,看见自己的杰作后愣住了。
还别说,这暗淡金色尾巴上方扎着这么一圈红布,着实是丑得令人不敢直视。
毕竟源于自己的手,他扫视四周,给龙尾又撒了一层药粉后,又扯过床榻内侧的蚕被盖在寒洮身上作为补救措施。
做完这些,燃烧的兽烛又陆续灭了几支。剩余的散发开来的破血花气息浅弱,一时能产生的效果微乎其微,傅明煦也就没有去管。
他看了眼双眼紧闭的寒洮,浑身暖意包裹的他又在开始困倦。
天色将亮,没有修为的他压根熬不住,觉得他一时半会醒不了后,忙碌了大半夜的傅明煦终于选择爬到床榻内侧歇息。
残存的兽烛发着最后的光亮,即使身躯是昏迷着,可寒洮神识睡意全无。脑子里思绪杂乱,此时的他早已忘却了今日本想神魂入魔。
等最后一支兽烛熄灭,卧室内降临的黑暗开始被逐渐升起的天光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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