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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保护,可以让他的神识保持清醒。

    这是寒洮曾经得出的结论,但他没想到的是神识刚一清醒看到的就是傅明煦一只手拿着药草按压在自己逆鳞的场面。

    衣襟松开,腰封被扔在一旁,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他努力不去在意逆鳞处传来的温热触感,神识不着痕迹地笼罩在傅明煦身上。

    如玉般的脸颊比白日里更显白净,就连细长的睫毛都沾染着氤氲水汽。当他紧张时下意识地咬了下唇后,顿时五官中白的更白,红的更艳,格外惹眼。

    底衫已然微微湿透,乌发垂落在胸前,他扭头看向龙尾时脖颈纤长,微湿的底衫有几处贴在皮肉上,透出隐约的曲线。

    外面风雨飘摇,屋内干燥温暖,连带着寒洮感觉喉咙处干燥发痒。

    在苍穹游走时,龙尾不是没有被人称赞过雄伟霸气,但那些赞扬都不如傅明煦红唇透露的一句话令人心悸不已。

    色令智昏。

    不知怎么,寒洮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这个词,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嗤之以鼻的。

    他看着傅明煦在逆鳞不再流血后把残留的花汁细致地用布条擦干,随后却把布条一拧,没来得及吸收的花汁就被拢在玉瓶里。

    “别浪费了。”傅明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把玉瓶里的花汁顺着龙尾倒出,接着均匀地摸在龙尾上。

    寒洮:..还真是不浪费。

    做完这些,他宛如做贼般把旁边的腰封重新塞在他的腰下,其实他想系起来的,但奈何拆开容易恢复难,他鼓捣了几下都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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