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步一步地走着,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毫不在意,只拖着链条有目的地前进。
离得近了,那链条尾端的人形才显露出来。
傅明煦屏息望去,竟发现那被拖着的还是一位「熟人」。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前被寒洮从城主府扔出的乐潮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还被链条捆在地上拖曳,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昔日靓丽的彩衣破烂不堪,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尘土,哪里还有手执凤镜意气风发的模样。
拿着链条的人行走速度始终如一,哪怕是遇到石头,链条拖曳的声音不过更重一些。
傅明煦眼睁睁地看着链条从眼前拖着,拽动间乐潮的头撞在石头上,转眼间鲜血淋淋。
执链条的人听到声响后回头,一双眼睛的瞳仁在月光下透出青白之色。他眼珠子动了动,动作宛如牵线木偶,然后拖曳着乐潮继续前行。
真是乐潮,那乐情呢?傅明煦心中闪过疑问,却忍着没动。
既然连寒洮都需避其锋芒,说明这人比他想象得还要危险。
那人似乎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继续拖着链条前行。
乐潮被拖曳经过两人面前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开,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一脸惊恐,仿佛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寒洮微热的气息落在耳侧,在这奇异的黑夜中,傅明煦莫名觉得安心。
现在情况未明,两人身上还有禁地的禁制,他没有对乐潮出手相救的念头,想必寒洮亦如是。
等链条声慢慢远去,寒洮设置的简易隐蔽阵才彻底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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