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村静得令人心里发慌。
只要想到这里曾经有一村人惨死,那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傅明煦偷偷看了一眼那些被抓来的人,见他们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外,神色还算镇定。
跟着一行人冒着月色来到一处张灯结彩的地方,他抬头一看,这里正是玄村的祠堂。
凡人家族的祠堂很重要,但没听过谁会在祠堂中举行婚礼。
众人鱼跃而入,傅明煦也跟了进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祠堂供桌上几排密密麻麻的牌位,牌位用红色染料涂抹,在明亮的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恍惚间,傅明煦觉得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一切都太诡异,他忍不住对张恒波所说的等婚礼结束后他们就能走产生怀疑。
傅明煦不敢放松警惕,细长的手指抓紧黑色外衫,指尖微微泛白。
敲锣打鼓的声音令人心生烦躁,他跟着人群站在祠堂两侧,做足了观礼嘉宾的模样。
“新人来了!”随着一阵高亢的声音响起,祠堂大门一阵风灌进,供桌上的牌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无一倒下。
傅明煦悄悄抬头看向祠堂门口,却呆愣在地。
他来时也没刻意打量人群,只以为那乐潮如同自己一般隐于人群之中。
但万万没想到的,乐潮他身着喜服,脸上敷着,一副被人细心打扮的模样。
他如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脚步僵硬地向前,目光在触及到牌位上时流露出惊惧。
这里的新娘竟然是乐潮!而他手中拿着的红绸另一头竟然是之前拿着链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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