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来了。
思及此,他想起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面的内容千奇百怪,但唯有最后被巨龙卷走后发生的一切令人面红耳赤。
也不知道为何,他竟然对寒洮产生了不该有的梦境反馈。
揉了揉太阳穴,他把脑中的奇怪想法赶走,这才起身。
储物袋已经能打开了,傅明煦把早就松垮不堪的青衫换掉,目光在触及床榻边的黑色外衫时一愣,这才确定昨晚他昏迷间寒洮真的来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的被子目光复杂。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随手把被子叠好,又把黑色外衫整理好放置在上面。
他深呼一口气,开门后正好与寒洮四目相对。
新阳升空,朝霞漫天,寒洮站在天地之间朝他走来,离得近了,还能看见他发尾微湿,身上仿佛沾染着水汽。
许久,傅明煦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早。”
天地在一夜之间焕然一新,寒洮离他更近了些,目光低垂间落在他垂落的发带上,藏在袖中的手掌紧了紧,那只攥着破损发带的手偷偷地移到身后。
“你感觉如何?”寒洮顿了顿开口。
傅明煦眼带笑意,眉眼间蕴藏的山间灵气愈发充裕,语气轻松:“浑身力量充沛,感觉很好。”
他说的是真的,除了那个令人羞耻异常的梦境令他无法直视寒洮外,其它的都很好。
寒洮知道这是龙血对他有效,顿时也放下心来。
倒是傅明煦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欲盖弥彰,主动询问道:“你呢?昨晚我听到龙吟,想必你冲开了禁制,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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