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洮放他下来。
站定后,他不去看其他人的目光,让镜灵重新回到玄镜中。
“谢宗主,所有的一切想必你现在已经清晰,这的确是属于天玄宗的私事,但我既然被掳来,自然是有资格知道最后的结果的。”他把天地玄镜往空间的空地一扔,巨大的镜面拔地而起,里面残留的元瞳真仙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天地玄镜已认我为主,个中缘由只与元瞳真仙有关。我被困在天地玄镜中时遇到了真仙留下的一抹意识,他把这枚镜子送于我。”镜灵无法言语,却在镜中笑着点头。
“谢宗主,你到现在还在怀疑吗?”
谢不闻呆愣在地,脑海中走马观花中的画面令他血气反涌,他拼命压制住喉间的腥甜才不至于让自己癫狂。
他再次问道:“老祖,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为何要如此做!”
女儿哀求悲怆的哭泣声在脑海中循环,他感激傅明煦最终还是给天玄宗留了一丝颜面。
“为何这么做?”凤游站起身,突然笑了起来,“谢不闻,难道你不知道?你早就察觉到了异常不是吗?”
“还是说,别的弟子都可以,就你女儿不行?”
“在我眼里,你女儿与其他人有何不一样?”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修士间强者为尊,他不觉得有何不对。
谢不闻浑身都在发抖,是的,凤游说得没错,他在张安然之前就发现失踪的弟子去了哪里,可他却没有阻止。
是他被老祖即将进入合体期,天玄宗将成为第一大宗的美好前景迷住了双眼。是他默认、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
可他不觉得这可以牺牲的事物当中包括了他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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