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我们城主对你的心简直日月可鉴啊。他对你的爱意宛如江水涛涛..”
寒洮:有点过了。
他示意刘信闭嘴, 以免说得太多起了反作用。
被他这叽里呱啦一通解释,傅明煦都忘了从寒洮怀里下来,他赶紧摆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我先送你去歇息。”寒洮长腿一迈,垂眸看他。
小院的厢房门随即开合,带起的气流席卷了几片桃花瓣进来,似乎给整个内室都散了几分桃花香。
两人刚一进来,傅明煦就被这里面的布置惊呆了眼。
从外面看起来,这里该有三间厢房,可现在他能看到阻隔这三间厢房的墙壁被打掉,组成了一间非常大的厢房卧室。
不仅如此,这卧室内纱帐重重,人一进去就显得身形朦胧。
两人的神识不过一瞬就发现了最里面的巨大床榻。
傅明煦沉思了一会,怀疑他把云食楼的那张床榻搬了过来。
“你吩咐的?”他磨了磨牙。
寒洮垂眼看他,金眸中是罕见的迷茫和无辜:“不是我做的。”
他只是布置了龙气和阵法,完全不知道这里面就是刘信拍着胸脯说的两人必然喜欢的布置。
“呵呵。”傅明煦看着这十分「有情趣」的布置,闭了闭眼权当看不见,“算了,放我下来。”
寒洮双臂没有动静,傅明煦睁开眼,瞪他:“这么点路,我还是可以走的。”
无法,只得把他放了下来。
脚一触地,刺骨的疼痛就立马袭来。傅明煦一时没准备好,身形一歪,下意识地拉住旁边的纱帐。
撕拉一声,这纱帐材质太过轻薄,竟被他生生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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