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祁暮远心头一跳,终于明白他说的帮忙是什么, 他骂骂咧咧了一句, 手心剑气缭绕形成一个狭小的囚笼。
那颗被寒洮扯出来的魔种, 就放入了剑气囚笼中。
魔种的全貌显露在两人面前,祁暮远看了一眼,拧着眉道:“这魔种怎么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
虽然他之前也没见过魔种,但总觉得眼前的魔种有点干瘪。
“你体内的魔种跟这长得一样吗?”他又瞥了那黑漆漆的魔种一眼,“为什么你能扯出他识海中的魔种?”
他猜了猜:“难道是你体内的魔种等级更高?”
地牢光线昏暗,寒洮半张脸隐在阴影处神色不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看着剑气形成的囚笼如有所思,“回去再说。”
“等一下。”这时祁暮远无意瞥见弟子手背上的印记,几个箭步上前,等看清时神情一变,“是剑宗的弟子!”
寒洮皱眉:“你确定?”
看着那手背上清晰的剑身印记,祁暮远冷声道:“非常确定。”
可是,剑宗的弟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堕魔的。
但现在显然也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寒洮把这件事记下,一掌拍向这弟子的后脖颈。
等手下的弟子彻底昏了过去,他谨慎地抹去两人的记忆,沉声道:“走!”
祁暮远手心一收,点头。
就在魔种气息消失的一瞬间,整个牢狱突然泛着白光,那白光来势汹汹,定睛看去时竟然是肉眼难辨的细针。
“快出剑!”寒洮传音催促,“用剑宗的剑法。”
刚出鞘的剑气徒然一滞,祁暮远差点被功法反噬,吼了一句:“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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