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唤出天地玄镜,把丹田内的混沌之气倒灌一空,等天地玄镜泛起天机之光时,玄镜跟随他的心意而动,温润的白光朝阎魔袭去。
当白光与魔气相遇时,宛如滚烫的油锅中滴入冷水,魔气顿时沸腾一片。
沈长亭大惊,怒喝道:“你做了什么?”
脚踝上的剧烈疼痛让傅明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掐诀的动作不敢停,还扯出一抹笑来:“无事,就是帮助你们快速解决战斗而已。”
天机之力在瞬间包裹着阎魔,按照他的想法现下只能短暂地隔绝天机。
太阿剑发出嗡鸣,沈长亭勉强接过金剑全力之下的金光。在感受到自己与阎魔体内魔种被切断了联系之后,他脸上神情大变。
傅明煦看着静止不动,脸上没有表情的阎魔,就知道刚才的想法生效了。
他朝寒洮看了一眼,两人遥空对视,在刹那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金剑中有龙吟咆哮,金眸中凶性尽显,寒洮面无表情奋力一劈,在阵阵的罡风中,他面部的线条越发冷峻。
两剑相撞,沈长亭被逼得连连倒退,太阿剑被他格挡在身前,嗡鸣声不断,剑身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形式一片大好,此时阎魔身上的魔气也被天地玄镜隔绝。
寒洮再次纵身一跃,无数的金光随着金剑而下化为一往无前的锐意,傅明煦伸手掩住眼睛,再放下时就看见他的金剑剑尖已指在沈长亭的咽喉,太阿剑脱手插在主人面前,剑身微微摇晃,像是在尽最后的力量保护着主人。
傅明煦撑住双腿的酸软和脚踝处的强烈痛意,瞥见仍旧没有动静的阎魔后,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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