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傅明煦被吓得一跳,迅速挪到床榻内侧,声线不稳:“你想做什么?”
寒洮无奈地笑了笑,胳膊一伸,把他整个人拉到怀中,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放心吧,我不动你,睡觉吧。”
傅明煦浑身僵硬,尾巴甩了甩,试图溜走。
“再动,我就真动你了。”寒洮另一只手一把按住他的尾巴,声音淡淡的,“真不睡吗?”
这该死的鲛人尾巴还真是碰不得,傅明煦浑身都软了下来,支支吾吾道:“别碰,我现在就睡。”
寒洮没有回答,而是弯起胳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格外温柔。
确定他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后,傅明煦放下心来。熟悉的气息卸下了他的防备,倦意一点一点地袭来,他很快气息平稳,陷入香甜的梦乡中。
等他呼吸平稳下来,寒洮才慢慢地放下胳膊,改为搂着。他的胳膊试探着慢慢收紧,低偏着头观察着傅明煦的神色,最后终于找到一个最适合的拥抱力度。
怀中的人触感温软,睡梦中的眉眼散去了山水间的清冷,唯有的一丝艳色随着双眸的阖上被藏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重新把这丝艳色浸染入肌肤之中,令瓷白染上霞红。
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场景得以实现,寒洮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愉悦的事情。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明煦。”寒洮缓慢而又轻柔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叹息,又像是蕴藏着更多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