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灵草灵花蕴养灵气,分明是为了维持阵中之人的生机。
既想要他活着,又不想他出来。
寒洮称这是世间最温和的封印阵法也为过。
但傅明煦也知道,封印本就是逆被封印之人的意识而行,若想被封印之人不被察觉,必须要用挚爱之人的血为引子,让最熟悉的气息去蒙蔽神魂之中的警醒。
而这如世外桃源的景象,以及居住过的痕迹,确实很像实施计划前的甜言蜜语。
至于被封的是谁,答案已经清晰地在傅明煦的心里。
父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母亲不见了后,父亲去寻找后也一去不回,这是在两个时空中的傅明煦都想找到的答案。
他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再开口时语气执拗:“我要进去。”
他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直觉告诉他,只要找到他的父亲傅阳恤,那些困扰着他的许多疑问就能有找到答案的可能。
寒洮看了他两息,出口的嗓音淡而稳,他甚至都没问太多,只吐出一个「好」字。
一道澎湃的灵气从他掌心挥出,一分为二下一道同时击中桃树和茅舍紧闭的门。
「轰隆」两声巨响,桃花应声断裂,木门也一下子炸开。
桃花如大雪般扑簌簌地掉落,地上铺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红。
而傅明煦对面的门彻底消失不见,就连溅起的灰尘都被寒洮贴心的施展了去尘术弄了个干净。
自动挂起的画卷飘飘而落。
傅明煦挥出一道混沌之气,把画卷重新握在了手中。
之前他手心沁出的血已经被画卷吸收得干干净净,先前唯有两人的画卷也显现出了别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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