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
谭璟扬实在是想不通,此时的他为什么会坐在在房顶上听继准聊激情戏?
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要给他画幅画当生日礼物,怎么就又是jack、rose,又是汗、呵气和手了?
可转念一想,人家不过就是闲着无聊说说看过的电影罢了,自己在这儿不自在个什么劲?
欸,谭璟扬
你别乱动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连谭璟扬自己都发现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继准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问:这儿有花露水么?蚊子也太特码多了。
再坚持下,就快画好了。谭璟扬起身将事先准备好的花露水扔给了继准,继准稳稳接过,对着自己和空气就是一通猛喷。
继准:你也来点儿?
不了。谭璟扬重新拿起画笔,我不太招蚊子。
这之后也不知怎么了,谭璟扬再也没办法静心绘画。脑海中全是继准刚刚说过的《泰坦尼克号》里的那些画面。
车厢、呵气、布满汗液的骨节突出的手以及玻璃窗上的痕迹在弥漫着花露水的空气里,谭璟扬握笔的手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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