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白转过头,本想说点什么,却看到了林项北颈间,安然靠着他还在睡梦中的汲煦锡。
喜怒不形于色、舞台表情管理一级的周屿白,表情肉眼可见的一僵。
他盯着靠在林项北肩上睡得很香的汲煦锡,看了大约有一个世纪,始终没有收回视线。
不好。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是磨着牙说的,声线森然,糟糕透了。
林项北以为周屿白做噩梦了。
他点点头,没再关注周屿白,抬起手推着汲煦锡的额头,干脆地将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醒醒,到了。
依靠林项北的手为支点的汲煦锡,在对方收回手时尚未清醒,被地心引力拖累,理所当然地做了小幅度的自由落体运动。
而在砸上林项北肩头的那一瞬间,汲煦锡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先坐起身,稍显茫然地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而耳边传来响亮的关门声,他隐约透过车窗看到了周屿白大步离开的背影。
汲煦锡半梦半醒的心想,门都是自动的,队长又抽什么风使这么大劲。
这一路睡得格外的好。不仅颈椎没有隐隐作痛,还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半边脸,发现一边更烫,还有压出来的不平整痕迹。
他有点僵硬地缓缓扭头,看到林项北利落地跳下车,活动了一下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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