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项北已经清醒过来,他朝周屿白笑了笑:早啊。
周屿白脸色很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几个队友都有点神经大条,权哲刷着牙,听见砰的关门声回头,丈二摸不着头脑地疑惑道:队长一大早干嘛去?
万柏困得睁不开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哎,别管他,今早天没亮就出去锻炼,现在可能还觉得没练够吧。
权哲:
他差点忘了自己在干嘛,把牙膏咽下去。
这也太卷了!
林项北肤色就白,气色虽然有点差,但队友们只以为他第一天训练得太晚,疲惫加熬夜才会脸色不好。
于是万柏一边换衣服一边劝林项北:别太拼了,时间够用的,每天的练舞时长保证在八个小时以上已经属于很高的强度了,太勉强会把身体累垮的。
林项北没有意识到自己发烧了,毕竟他从小到大身体都挺不错,大概五六年没有感冒过了,只以为是昨天练太多没休息好。
于是他点点头,低头拽了拽自己潮乎乎的T恤,后知后觉昨晚忘了洗澡,居然睡着了。
林项北困惑地看了看整齐摆在下铺边上的鞋,又看看枕头上的毛巾,不记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很快猜到应该是周屿白帮的忙。
他从包里翻了件套头卫衣,看了眼时间应该来得及,在确认成员们用完卫生间后,补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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