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宴犒劳一下,账单师哥负责可以喝酒,想吃什么吃什么!
边南一差点从后排飞到前排,往前探过身子眼睛超级亮:真的?!
权哲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吐槽:未成年只能喝可乐的小屁孩,高兴什么。
边南一哼哼两声不搭理他:垃圾哲你懂啥,有本事你不要吃肉!而且可乐怎么啦,非零度的可乐还不够放纵嘛?要什么自行车。
权哲:
最后一句话说得太过顺口,甚至让权哲联想到小小年纪就深谙资本家黑暗,过早学会不要求过多的阿Q胜利法。
反pua迫在眉睫了。
万柏和周屿白,一个坐在后排,一个坐在前排。
起初往座位里一窝一瘫的时候,都满脸写着无欲无求、平淡如水,早回家早睡觉。
而在听到助理李元那句想吃什么吃什么后,林项北余光看到,周屿白像是听到关键词自动启动的机器人,缓缓坐直了。
万柏绷紧神经一个月,乍一放松下来,一上车就有种深深的疲惫感,咸鱼瘫了半路。
如今是腿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当场满血复活。
万柏:巧克力?
周屿白:烤肉。
边南一连起来听有点懵,脑子短路了一瞬:呃,我只知道芝士火锅,还有巧克力烤肉这种东西吗?
汲煦锡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停,停止,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的有可能会从中得到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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