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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白的啤酒见了底,侧身朝林项北微微点头:答対了。
两个人対视了片刻,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林项北夹起一片肉吃,周屿白起开了一瓶新的啤酒,瓶盖起开时,发出呲的出气声。烤盘温度调低,余温腾着烤好的肉片,发出治愈精神的滋滋声。
坐在対面的汲煦锡酒量也就是比林项北强上一点,此刻已然微醺,放松地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眼皮打着架摸摸肚子,含糊嘟囔了两句:阿北,我想吃五花肉。
一旁的边南一好奇地拿起啤酒瓶子嗅了嗅,搞不明白为什么屿白哥一个人喝到第二瓶了一点事儿没有,汲煦锡兑了一半可乐喝,反而醉得很快。
林项北坐在最里面,放餐盘的架子在最外侧,于是他一边应了声好,一边示意周屿白帮忙拿一盘五花肉过来。
周屿白坐在中间位置,倒是能够得着。
他不着痕迹微微眯起眼,看了看半醉半醒迷迷糊糊的汲煦锡,最终依言微微起身,从架子上拿了盘五花,但没有递给林项北。
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拿起夹子,开始往烤盘上放肉,简单跟林项北道:你先吃,我来烤。
林项北看看盘子里的烤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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