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略低半个头,等林项北给他戴。
这个生日帽有点小了。
估计是蛋糕订的太小的缘故,送的帽子也是小号的,也可能是店员看蛋糕尺寸小,以为是小孩子过生日,特意选的。
小小的生日帽不好固定,林项北花的时间久了点,想把他卡在周屿白的发间,手在周屿白有些发硬的发丝间掠过。
林项北是在专心戴帽子没错,但对耐心低头等的周屿白来说,就很像是林项北在揉他的头发。
周屿白像第一次被rua毛的阿拉斯加一样,陷入了严肃的沉思中。
他有点高兴,又有点不解。
每次林项北揉边南一脑袋的时候,周屿白都会维持冷静优雅地盯上一眼,随后记上一笔边南一。
不过他以前本身是很逃避这个行为的,但现在他很高兴,高兴到甚至有点想眯起眼睛,将这个跟林项北接触的时间拉得很长很长。
小的时候,他妈也喜欢摸他的脑袋,然后小周屿白就会面无表情地熟练躲开,并警告自己的妈妈:别摸脑袋,会长不高。
他妈就用一种执着且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但是我想摸。
于是小周屿白就会提醒他妈:你还有一个儿子,去摸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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