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屿白很老实地撑着胳膊坐起身,嗓音带着点困倦的沙哑:那你帮我。
林项北不理他,低头穿拖鞋:吹风机在哪。
周屿白视线跟着他动,有问必答:卫生间。
等林项北拿着吹风机回来,就看到周屿白已经很自觉地背对着他坐好,完全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林项北不想跟一只耽误他睡觉的阿拉斯加计较,花了点时间,帮周屿白把头发吹了。
他动作不像周屿白想象中的生疏,无论是拨动头发的力道,还是吹风机的距离与温度都适中,周屿白舒服地眯起眼:林项北,你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出乎意料的,林项北简单的嗯了一声。
周屿白瞬间想扭头,被林项北有所预见地按住了,背对着他警惕地追问:谁?帮谁吹?
林项北的手在周屿白发间顺了顺:小孩子。
周屿白有印象:之前通话的表妹?
林项北嗯了一声,关掉电源,没有多说的意思。
周屿白也不多问,知道对自己没有威胁,就重新关掉床头灯抱住林项北:晚安。
林项北以为自己枕在对方胳膊上会睡不着,但或许是周屿白的气息莫名令人安心,彻底放松下来后,很快被困意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