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项北呼吸稍显紧张地缓了半拍,非但没有抽身停下可能会被窥探到的举动,反而深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算上这次也仅仅拥有两次接吻经验,林项北努力在配合, 但多少有些无措,周屿白却像是天赋异禀般无师自通。
他看似没有章法地轻咬着林项北稍显冰凉的唇, 跟林项北空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林项北忘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还难得迟钝地拿着蚊虫药膏。
担心有工作人员路过会察觉什么,林项北想推推周屿白,睁开眼睛时眼睫在过近的距离中轻轻扫过周屿白的脸颊,有些痒痒的。
周屿白嘴角下意识挑了挑,继续只当没发觉,林项北对周屿白这种无赖的行径有些无奈,他想了想,索性学着周屿白的样子,用了点力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
唇间这点刺痛无关痛痒, 周屿白却很识相地松开林项北,垂眼看着他低低地笑。
林项北平复了一下呼吸, 瞥了周屿白一眼,继续涂自己的药膏。
周屿白还是有分寸的,知道夜里起风工作人员听不到什么。但总归工作人员随时可能经过走动,他克制地压下了想再按着林项北亲一口的冲动,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按住林项北的手拿过蚊虫药膏,一本正经地压低嗓音道:我帮你。
林项北本来想说不用他帮,一抬眼就看到周屿白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正眼巴巴地看着他,莫名让他联想到英俊但傻的阿拉斯加。
于是林项北将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点点头仰起脸靠近他,指了指脖颈上的某个位置:能看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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