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林项北呆呆看着他,有点懵地呆住:你是狗吗周屿白。
我是啊。周屿白撑着眼皮,你怎么老盯着我看,是不是太喜欢我。
周屿白知道林项北脸皮薄,只是在随口说屁话,没想到林项北看着他一本正经点头:可能是吧。
周屿白:
他眼底的困意褪得很快,撑着上半身盯着林项北看,用一种成年阿拉斯加般的智慧眼神低头看他:再说一遍。
林项北摸摸被他咬过有点发痒的鼻尖,居然真的重复了一遍。
可能是太喜欢你。
周屿白心想还睡什么睡。
谁能听到这种话还困得起来,大概是真的不算人。
他盯着林项北,嗓音逐渐沙哑:再说一遍。
林项北不自在地偏过脸,镇定飘走视线:你不是要睡一会儿吗,睡吧。
周屿白没说错话,他真的是狗,不高兴地又咬了林项北一口,这一次是咬在嘴唇上。
很凶又很温柔,犬齿在林项北唇间咬牙切齿地磨了磨。
周屿白眯起眼睛:林项北,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要出大问题。
林项北不以为意:能出什么问题。
周屿白垂眸看着他笑,意有所指地低声耳语:机票定在明天下午,还有二十四小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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