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轻易就找到画,谢澈行看到角落有个半成品的画作。
虽然是半成品,但被裱得整整齐齐,画作是斜靠在墙角的,他无意识地把它拿走,想看看后面的缝隙有没有藏匿东西。
手指刚触及裱画框的边角,裱画框突然散开,得亏他是两根手指捏着,没有闹出动静。
谢澈行看了眼还在埋头翻找的季正轩,不动声色地把裱画框拆开,却出乎意料地什么也没看到。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张半成品拿起,对准灯光,然而什么也没看见。
谢澈行又用手指摩挲了几下,凭借对画纸的熟悉程度来感受厚度对不对,然后忽地唇角一勾。
就知道节目组玩不出新花样。
他慢慢找到纸边缘不明显的开口处,撕开后看到了一张和画纸大小相同的薄纸。
他没看就小心折起揣进口袋里,把半成品和裱画框恢复成原样,喊道:季正轩,我这什么也没找到。
季正轩也有点不解:我也没找到,这日记怎么还误导人呢。
也不算误导了。谢澈行已经朝地下室出口处的梯子走过去,至少我们知道了猎人有两个。
季正轩也没太纠结,跟在谢澈行后面走出地下室。
出去后,他说道:看看你撕下来的那几页日记还提供了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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