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了。
他回过头,眉毛狠狠地拧了起来,他的长相本就不是柔弱白嫩类的,因此显得有几分凶狠,我还问你干嘛呢。
偏偏秦俞还很态度正常,甚至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上厕所都不行了?
谢澈行更气了,眉眼稍冷,语气很冲:上就好好上你的厕所去,你那边厕所跟这边有关系?
虽然这两间房共用一个卫生间,但也只是浴室共用一个,厕所在两边都有,有隔间门分开。
他把成团的毛巾往洗漱台上一摔,越想越气,索性也不说话,跨了一步去够通往他房间的那扇门的门把手。
但杏色的门被挡住,秦俞快人一步地拦在谢澈行面前,谢澈行一个急刹车,才让自己的手没碰到秦俞,他抬头,眼神依旧有些凶。
秦俞仿佛这时候才发觉到谢澈行情绪不对,他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的新奇,转而被打量和观察替代。
两秒后,他为自己的研究下了一个肯定的结论,生气了。
谢澈行不理他,绕过他去拧门把手,秦俞当然不让他走,知道对方生气的源头是自己,他似乎想要表达或者弥补什么,没话找话地说道:你来卫生间干嘛。
你让开。谢澈行并不领情:我要回去睡觉了。
秦俞没想到谢澈行三番五次无视他,他又是第一次拉下脸来找别人搭话,脸色也冷了,体内某种因子被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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