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扎的更深了,但应该还没到要缝针的地步。
疼不疼。秦俞忽然问道。
谢澈行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抽回来,还好。
手别放下去。秦俞把他小臂撑在桌子上,不然血流得更多了。
桌子比较矮,谢澈行只好坐在板凳上,刚坐下,船夫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卷绷带和几片药包,这药粉管感染管消炎的,祖传药方,专门对付这种伤口,撒上两三天就能好。
谢谢。秦俞接过来,船夫看见一旁地上的桶,说道:那你帮他包扎,我回去给你们拿食材去。
片刻后,船夫提着一条鱼和一袋虾出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傻了眼。
哎小伙子。他急忙走过去:你缠那么多圈绷带干嘛,不用这么多。
谢澈行举着像打了石膏一般的左手,制止了秦俞还想继续缠绷带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我都说了你缠的太多了。
秦俞这才剪掉绷带,打了个结之后看着船夫说道:伤口血止住了,但不多绑点容易碰到。
船夫心疼地看着一卷用了大半的绷带,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看你们衣服都湿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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