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顺了谢澈行的话,马上吃饭了,吃完饭说。
谢澈行看了眼门口,这事挺急的。
秦俞丝毫不为所动:那就在这说。
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吧。谢澈行锲而不舍,这件事很私密欸。
正巧端着一锅汤出来要往桌子上放的陈钰竹听到了这句话,手一抖,汤锅差点就要洒了。
谢澈行眼疾手快地站起来要帮她扶稳,结果忽略了陈钰竹是戴着棉布手套这件事,手一挨上滚烫的锅边就缩了回来。
陈钰竹也忘了锅很烫这件事,看到有人伸手帮忙扶,手上的力就暂缓了一下。
因此谢澈行的手一放开,她使力就不太均匀,汤锅朝谢澈行那边微倾了一点,汤装得很慢,隐隐有洒出来的趋势。
谢澈行见状,又下意识地上手扶了一下。
嘶
即使陈钰竹很快稳住汤锅,谢澈行也躲得很快,但手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洒上了一片汤,还刚好就是受伤的那只。
热汤很快就渗进纱布,盐分和高温蛰得谢澈行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几个瞬息,对不起。陈钰竹赶紧把汤放到桌子上要去看谢澈行的手,还没来得及,就看见秦俞速度很快地拉走了谢澈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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