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知道秦俞那表情和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坐下后闷闷开口:我没去。
秦俞愣了一愣,心里涌起一股欢喜劲儿,很快又克制住,抿了抿嘴说道:你想去就去吧,但不要
他刚要说出口,余光突然扫见沈维言一边夹菜一边看戏的表情,突然住了口。
这师徒两还真是一个样,还是等吃完饭以后找理由送谢澈行回去的时候说。
一顿饭基本只有常旭和沈维言两人对唱戏,商量了一下过段时间比赛的事,听到常旭准备破格给谢澈行一个名额的时候还很震惊。
我说常老头,你能不能别疯了,这比赛国际上都暗戳戳关注着呢。
要不然谢澈行还不去呢。秦俞不满地一摔筷子,心里简直想把沈维言赶出去。
常旭也直哼哼:你能不能闭嘴,年龄比人家大画得还不如人家,比赛的时候你好好学学。
末了还补了一句:不能听就出去,早知道不喊你来了。
沈维言很郁闷,心想谢澈行是不是会做迷魂汤,把秦俞和常旭都迷过去了。
吃完饭后,沈维言去帮忙洗碗,秦俞不动声色地走到谢澈行旁边,俯身轻声道:我今天可以送你回去吗。
谢澈行感到耳廓处被一阵湿热的气息拂过,好像都要被熏热了,他赶紧捂住即将泛红的耳朵,离远了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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