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悍的人过来,物业开了锁,屋内果然空无一人。
秦俞浅褐色的眸子仔细环视了一圈屋内,眼底逐渐攀上冰霜,周身骤低的气压几乎要压迫得其他人说不出话来。
去找。他满面阴寒可怖地开口:联系警察,把全市的监控都翻出来也要找到。
而此时的谢澈行正被捆住双手双脚毫不留情地丢在不知道哪个废弃地方的水泥地上。
本来昏迷的谢澈行浑身骨头都被摔的生疼,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一醒过来,绑他过来的彪形大汉就恶狠狠地朝他旁边啐了一口唾沫,劝你还是别乱喊了,这儿方圆几里都没人烟。
谢澈行眼里的嫌恶都要溢出来了,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大汉注意到他的动作,狠踹了他一脚: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爱干净呢?
这一脚力度大得很,所幸踹的是后背,谢澈行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裂了,因为疼痛皱了皱眉,却没吭声。
强忍疼痛费力坐起来后,谢澈行满目冰冷:你是秦云念找来的人吧。他嗤了一声:和他一样让人恶心。
大汉一下就被激怒了,把谢澈行踹倒在地,朝他肚子狠狠来了一脚。
谢澈行感觉五脏六腑好像都要移了位,他忍了忍,咬牙说道:秦家这么大的集团,随便绑架别人,就真不怕被发现吗。
被发现?大汉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也许是认为谢澈行活不过今晚,也许是看谢澈行已经知道了是谁要绑他的,于是也就口无遮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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