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眼中笑意荡得更深,做了个口型:乖宝宝。
谢澈行看出来了,惶然地看了他一眼,惊疑不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大概是之前谢澈行对他的依赖让他胆量陡增,这会儿他丝毫没有掩饰,吐字清晰:宝宝。
如果说之前的乖宝宝只是对谢澈行严格恪守警察叮嘱的褒奖调侃,但去掉了乖字,这句宝宝就好像有点暧昧的意思。
谢澈行顿时感觉全身都要烧了起来,格外无措局促地揉着耳朵,磕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俞感受到他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是熊猫宝宝的宝宝。
哦,这样啊。谢澈行咽了咽口水,想把宝宝二字当做一如既往关于熊猫宝宝的调侃,却总感觉这其中掺杂了什么别的东西,让他的心高悬不下。
别揉了。秦俞拿开他还在揉耳朵的手,唇角绽开:揉耳朵的样子也这么像熊猫宝宝。
谢澈行干巴巴地问:你,你一直这样吗。这样跟别人撩闲,说些意味不清的话。
这跟秦俞原本的人设相差也太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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