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他说:秦俞,你以后不要哭好不好。
秦俞没能及时察觉出那抹过于细小的情绪,只是劫后余生般把头埋在谢澈行的颈窝处,就这样抱了好久。
谢澈行这两天尽力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把心思都放在了画画上面。
而秦俞好像对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天天都待在他旁边,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搂紧他。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就是过得格外快,马上就到了秦俞生日,同时也是他去参加美术赛展的时候。
赛展是在上午举行,就在两人要出门的时候,秦俞电话铃声却响起来了。
谢澈行看见这电话是张特助打来的,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拦住了秦俞要挂断的手,示意道:你接吧。
秦俞皱了皱眉,语气不虞:我都让他今天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所以应该是很急的事。谢澈行叹了一口气,你这几天积了很多事没处理,接吧。
秦俞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起,几分钟后沉着脸挂了电话。
他抿了抿嘴:没什么事,走吧。
谢澈行站在原地没动,摇了摇头,颇为执拗地说道: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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