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橙花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连头也没敢抬。
因此他也就没看到秦俞此时僵住的表情和错愕的眉眼。
周围的人被这动静吸引地都往这投来了视线,幸好这些大多都是上了年龄来买菜的叔叔阿姨,而且秦俞逮着口罩帽子,也就没有被认出来。
谢澈行感觉手腕上的力道放轻,一下子反应过来,想到了什么,从这个怀抱脱离出来,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看到秦俞缓缓放下了手,对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谢澈行偷偷抬了抬眼,看到了秦俞如同上次一般淡漠的神色。
他皱了皱眉,想起来自己另一只手上还提着蛋糕,不过经过刚才,应该已经有些变形了。
虽然不知道秦俞为什么跟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不动也不说话,但为了防止周围有人认出来他们,谢澈行低着头,有些尴尬地把蛋糕盒往前递了递。
这样秦俞总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了吧,反正别干杵在这就是了。
秦俞像个机器人一般,生硬地低头看着蛋糕盒,指尖无知觉地微微蜷了蜷,没有接过来,而是转身离开。
谢澈行慢慢收紧拎着蛋糕盒的手,迈步跟上秦俞。
再怎么样,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他的声音有点委屈有点小,但确保秦俞能够听见,你跟我说清楚啊,我就不会
缠着你了。
但这句话谢澈行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眸光一垂,看见了秦俞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素雅大气的钻戒。
谢澈行的脚步猛地一顿,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变得冰冷,身上的力气也逐渐被抽干,让他怎么也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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