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陈父那个狗杂种他也没好下场,你哥哥们已经帮你打回去了!
林依儿心情复杂。
她闭上眼,轻声说:妈,我累了。我先睡会儿。
林老夫人闻言闭上嘴,不再多话。
林依儿不理解,陈父怎么突然对她那么大的怨气。
不就是出轨吗?在他的记忆里,安安不是早就出轨了几十年?不比她过分?
更何况她和他在一起将近二十年,已经给了她最好的青春了,陈父还想怎么样?!
林依儿想到手术过程中,她醒来听见的医生谈话,后颈一点知觉都没有,她的腺体被拆除了都怪陈父!
林依儿恶狠狠想,他不是见不得我出轨吗?既然腺体没了,等她出院,她要光明正大地带年轻帅哥回家,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混小子,凭什么敢这么对她?
林依儿自认为自己瞒了那么多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他们这个圈子,谁在外面玩不是光明正大的?只有她,还仔仔细细瞒着陈父,给足他脸面。
林依儿脑海里想法太多,混乱间睡着了。
陈父的麻药已经过了,他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睁着眼一动不动。
双手双脚都被吊着,他无力动弹也没人说话。
陈父却一点也没有为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感到悲伤,他恍然间想到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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