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五官精致而冷峻,一双本该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却如鹰一般锐利,给他身上平添一股锋利的危险感。寒冬的冷风吹过他质地轻薄的道袍,衣摆猎猎作响,很有几分仙风道骨,活像从哪本小说里走出的剑尊。
追什么追?既然选择了这么个形象,我出现的时机就不能太刻意,现在冲上去,生怕他不怀疑?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他在写字楼角落站定,环顾一圈,确定没人才说:这倒是真的,确实很冷。
现在正是大冬天,他的道袍一点都不保暖,即使刚才跑了不短的一段路,冷风一吹照样透心凉,令他不由自主打起哆嗦。
当然影响形象,不过我早有准备。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棉布挎包,掏出几个暖宝宝,撕开就往身上贴。
这有什么?当然不能穿秋衣秋裤,那不够飘逸。只要没人看见,我就
话没说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他一个激灵,飞快把剩下的暖宝宝往衣袖一塞,挺直腰背,调整表情,满脸淡然出尘地偏过头。一个路人正打马路对面走过,视线在他胸口转了一圈,露出微妙的表情。
他肩胛一僵,余光扫向身上,果然看到忘记撕掉的暖宝宝。
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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