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他觑了眼树上的桃子,讷讷道:没多少我不记得了,应该、应该没多少?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会本能地将意识模糊时发生的一切想象成利于自己的发展。夏景的语气很平和,甚至称得上温柔。
成华却猛地一僵。
青年向他伸出了手。
与他那张奇奇怪怪的面孔不同,青年的手非常纤细漂亮。
而当这只手伸过来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成华竟僵硬动弹不得,只心跳如擂鼓。
夏景的手绕过他的脖颈,伸到了他的后颈。
在其余五人沉默的注视下,夏景的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了一片刚生长出没多久的嫩叶,摘下。
这一刻,成华清晰感受到了后颈的一阵拉扯刺痛,就好像一根汗毛被拔走了一样,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抖了抖。
他捂住自己的后颈,惶恐地看向夏景指间那片嫩叶,嗓子变得越发干哑,声线也在发颤。
这个从大家初见面开始,一直努力表现稳重的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喊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它是从我身上拔下来的?!我的身上怎么可能会长这种东西!?
他张开自己的双手,又掀开自己的衣服,疯狂地上下检查着。
成叔,你在吃桃子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桃子上面沾着的这些种子吗?宋仰摘下一颗桃子,扔了过去,沉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