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的,变成了霉腐的气息,恶臭的味道
石壁上,甚至出现了黑红色的手印,那像是
黄育瑟瑟发抖起来:这地方,不会是
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了不太妙的预感。
当他们踏下石阶的最后一层,这不大不小的密闭空间,也完整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几个人倒吸一口冷气。
溅满了陈年血迹的四壁。
五个几乎被黑红的血液全部浸润染色的木架子。
鞭子、脖颈捕捉器、水银。
生锈的锯子、铁链、铁拷、铁笼。
还有更多他们根本认不出来的,但仅是让人看上一眼就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刑具。
两三具骸骨或躺在地上,或靠在墙边。
这,这是贾清铁青着脸,这特么是个酷刑室吧?!
这个地方,或许就是这个小镇的居民们生前被拷问的地方。
血腥气翻天,令人寒意彻骨。
一行人在原地驻足许久。
当他们逐渐从这种震撼和惊惧中缓过来后,宋仰和夏景率先迈步,观察着四周,走了进去。
高声和郑树实在不敢走进去,他们腿又有点软了。
郑树扶着墙,瞅见两张模样有点奇怪的木头椅子椅背上有两个圆洞,椅脚有点高,郑树一个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坐上去估计还能双脚离地可他现在不是站不动了吗,于是他颤颤悠悠走了过去,想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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